中国书法名家艺术馆 主办 加入收藏 | 回到总馆
首页 > 评介文章 > 正文

“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是谁?我们到哪里去?”
2013-01-19 23:33:55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是谁?我们到哪里去?    ——读《杨秀发书画篆刻集》    陆昱华    上次在杭州,老杨给了我一本作品集,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册,但内容很丰富,书画印都有。回来后细细翻阅作品集,...
“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是谁?我们到哪里去?”
  
  ——读《杨秀发书画篆刻集》
  
  陆昱华
  
  上次在杭州,老杨给了我一本作品集,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册,但内容很丰富,书画印都有。回来后细细翻阅作品集,真是感慨良多。
  
  十年前,我停掉工作到中国美术学院学习书法,老杨是我们班的班长。我们那时年龄都不小了,都已经有了一个小家庭。离开妻子孩子,独自到杭州求学,真的很不容易。但那时能让我们抛下这一切做出这一选择的,就是书法,或者不仅是书法。
  
  当时,我读作家毛姆的以画家高更为原型写作的小说《月亮和六便士》,我就想,我们也正是怀着小说主人公对艺术的那份执着走出来的——像我和老杨这样爱着艺术而又年纪不小的一群人。而小说最后的那幅巨画,则引导我们开始对生命意义的追问和追求——“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是谁?我们到哪里去?”
  
  这是永远没有答案的问号,因此追问永无止境。读着老杨的作品,我感动的正是他像夸父一样不懈追问的毅力。“我们是谁?”这其实就是苏格拉底提出的“认识你自己”,认识自己是要为个体的存在找到一个实在的理由,来安慰或安住我们生命的虚无。
  
  老杨毕业后又考研,一直都没有放弃对艺术的追求,因此这本作品集正是他这些年来创作的一个缩影。是几千个日子留下的一点雪泥鸿爪。“我们是谁?”既可以是对生命存在的追问,也可以是考量个体创作的标准。
  
  我不懂画,但我却很喜欢老杨的画。老杨以前就喜欢弘一法师的字,但要想把字写到无欲却太难了。现在我从老杨的画中所感受到的还是弘一书法中的那种“淡”。现在我知道,老杨心中一直都是那么淡定安静,无论是过去学弘一的书法,还是现在的绘画篆刻,表现的都是平淡安逸。平淡安逸是他心中的一个境界。这很孤独啊,我能从他的画中感受到。他的画一点都不热闹,无论是兰竹还是山水人物。他笔下的人物总是一个人,而背景又总是那么萧瑟。独自一人也许可以不受外面的浮躁与喧嚣的影响,可以更好地思想,不让自己陷入一种集体无意识之中。老杨的画继承了文人画的传统,笔墨之外,别有意蕴。
  
  老杨的印同样让我感到惊喜。从中国美院书法专业毕业而能刻一手很工的印,并不稀奇。但能刻得如此蕴藉,却不容易。工整是外在的形象,而蕴籍则是内在的精神气韵。现在很多篆刻作者往往以为工整一路的印难见性情,而只有写意,写意之不足,又继之以大写意。或以为创新就一定是发展是进步,而保守就一定是退步。深陷“盲目进化论”而不自知,这都是“集体无意识”的结果。其实,作品能否见性情,关键的不是形式,而是作者是否有真性情。写意与工笔的差异,只是前者更明显张扬,而后者则深沉含蓄。我不相信一个人在工整风格的篆刻创作中不能见情见性,而能在写意印中表现得淋漓尽致。这大概就是今天印坛越来越面目狰狞的原因吧——误以狰狞为写意。一个艺术家在创作的瞬间,所表现的如果不是一种真诚与优美,而是对“恶”的肆意宣泄,则很难让人接受这是“写意”。并且,要成为一个优秀的艺术家,我们不但要提升自己的情感,同时还需要不断学习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。比如京剧,同样是一种高度抽象的表演艺术,我们知道京剧表演中的“哭”却不是越真越好,不是演员的嚎啕就能博得观众的喝彩的。同样,《祭侄文稿》的价值也绝不是那些涂抹修改。因此,我总觉得今天的问题不是如何去表现情感,而是如何恰当地认识自己的情感——这还是“认识自己”的问题。
  
  相对而言,我觉得老杨的书法中透露出更多的不统一或矛盾,也许正如古人所谓的“书者,心画也”,这些矛盾是每一个生活在现代的艺术家所必然会敏感到的。老杨的小楷、小草都能写得那么生动而又不失一种纯粹华贵的气象,而集中“信息时代”系列则明显与其他作品格格不入。前者代表的是传统,后者为现代;前者是一种继承,后者是探索。而如何能恰当地把握好传统与现代、继承与探索、一般(大的书法规范)与特殊(个我的风格)之间的关系,换言之,如何在这种种矛盾中认识自我、找到自我,我想大概正是老杨现在所思考的。
  
  也许我们永远都免不了要追问自己——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是谁?我们到哪里去?
  
  。
  
  

相关热词搜索:我们 从哪里 我们

上一篇:谈谈老杨
下一篇:最后一页